与爱一起成长:中国当代大学生情感档案-校园真爱:屋檐下的丝语私语(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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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让我联想起常看的湖南电视台“玫瑰之约”节目、香港凤凰电视台“非常男女”节目上,一个相当优秀的男子,几个女佳宾都看上他了,可他不一定成功,因为他没有看上她们;同样,一个相当出色的女孩,几个男佳宾都看上她了,可她也不一定成功,因为她也没有看上他们。并且,其中最优秀的那名男佳宾与最出色的那名女佳宾,我们都以为是理想的一对,错不了。结果,事与愿违。相反,几名一般的男女佳宾,倒能彼此看上,顺利派对。

    我与她,在见面以前,可以说各自都已“阅人不少”,但一直没有成功。当我俩“初晤”时,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所以“进入角色”很快,速速产生感情,并爱得非常投入。其实,也许会有一些人说,我俩不般配。她是重点大学毕业的省报记者,而我只是地方中专学历的公司小业务员;她长得不是很妩媚,年龄大我3岁(我今年28岁,她31岁),身高也太矮(我是171厘米,而她才149厘米)。可我们就是互相有意,情感水面泛起了涟漪,终于修成正果,走入婚姻殿堂。这便说明,我们的“爱情地图”(LOVE MAP)吻合了。神奇吧?

    其实这并不奇怪。她喜欢上了我的实在、勤奋、重感情,我则看上了她的热爱事业、富有才干。

    她姓覃,我叫她小覃(尽管她比我大),我的新婚妻子。

    鄙人姓俞,也就是古代着名的“高山流水”故事中那个俞伯牙的后裔,一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首府南宁市土生土长的小伙子,今年贵庚28岁。1972年,我出生在南宁一个普通的市民家庭,父母、姐姐都是一般的工厂工人。且父亲在1995年就提前退休在家,母亲又于1997年下岗,4口之家生活清贫。我的人生非常简单,也非常平静。1878年读小学,1984年读初中,1987年读市商业技校,1990年参加工作,先是在商店站柜台,跳了几次“槽”后,如今在一家小公司当一名普普通通的广告、推销业务员。鄙人学历不高,也没有宏大的事业心与抱负。不过,不吹牛,七七八八的书倒读了一些,也挺喜欢读书读报刊的。一旦工作、生活、休息之余,我还常往自治区图书馆跑,有时周末在阅览室一泡就是一整天。

    鄙人的感情世界也非常单调。童年时,没有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”的浪漫回忆;中学时,没有与“同桌的你”发生志同道合的美好交往;进入社会,没有邂逅相逢、回头一笑的艳遇。也许,我长得不英俊、倜傥,我没有家财万贯、亲戚高官的背景,我不是才学出众、名声在外的优秀人才。所以,我一直孤单过着日子,直到如今“高龄”28岁。当然,“王老五”的生涯也是快乐的单身汉,自由洒脱,无忧无虑。看各大街小巷上,人来人往,不是也有许多人和我一样过着?人家能过,我就不能过?

    尽管,当看到那成双成对的人儿,紧紧偎依在公园密林深处,忘我地亲嘴,我的身上也起过躁动,像有什么噬咬着自己的肺腑;当读到小说中对男女浓情场面的细致描绘,看到电影、电视上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,我也会因为向往而差点失态;当春暖花开或秋风飒飒的季节,半夜乍醒,我会发现自己的下身湿漉漉一片,嘴角还有大量口水,沉浸在一种模糊而神秘的意境里。

    2000年初,我认识了好心的华阿姨。自此后,我的命运发生了很大的改变。

    华阿姨是一个双目失明的老太太,年逾花甲。在失明20多个春秋中,华阿姨除了学习盲文,坚持诗歌创作,还热心帮助年轻人介绍对象,当“月老”。经她介绍成功、走入两人世界的,至今已有50余对。这可是个惊人的数目哟!而且,华阿姨给人做媒,从不收取好处费,相反一切由她自己掏腰包(电话联系、去她家吃饭等),结婚时还白送一对新人钱与物。有时一些不象话的年轻人派对未成,或产生问题,还埋怨她。她却毫不介意,乐呵呵的,并负责到底。

    今年2月,我凑巧到华阿姨所在的宿舍楼推销我们公司的产品,跟华阿姨有过短时的交谈,她对我的第一印象不错。后来我又去了几次,华阿姨很喜欢我的勤快、诚实与礼貌。

    我也被她的热情、开朗感动了。特别是当我听说她还身残志不残,坚持写作,更为这种精神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从交谈中华阿姨发现我读了不少书,知识面较广,文字功底也不错,还以为我是正规大学中文系科班出身。当我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时,她啧啧不已,连说“不简单”。我说:“华阿姨,你才不简单呢!”

    华阿姨便叫我帮她修改诗歌,润色语句。她说:“你这水平,比来我这里帮忙的几个大学生还强,以后我就只用你一个人做我的‘私人秘书’了。”

    听说我还孑然一身,华阿姨又开始张罗着帮我介绍女朋友。于是,我在华阿姨处“挂号”了,走马灯似的,与姑娘们一个一个地约见、碰头,彼此了解、交流。从2月到5月,我差不多跟7、8个女孩子见过面,可惜,一个也不成。

    由于是华阿姨介绍认识的,所以我对这些女孩一个也不挑剔。况且自己也就这样,只要她们愿意,我没意见。说实话,除了有一、两个,她们不是南宁人,没有南宁户口,我家里人不同意外,我对谁都挺满意。但要我再说第二句实在话,这些女孩也没一个让我非常心动的。但既然是过日子,想那么多干嘛!可惜,她们一个也看不上我。

    她们或是嫌我家穷,或是瞧不起我文化太低,或是觉得我长得不太顺眼。虽然她们没当面对我明说,但我清楚。再说,华阿姨后来也是这么告诉我的。人家有人家的选择权,我没意见。好在我们只是走马灯一样,简单见了几次就完,毫无心情触动。可我客观说,这些“芳龄”不小的姐妹,至今仍同我一样承受着孤独、寂寞的煎熬,大概也与“高不成,低不就”有关吧。物质时代的爱情,难道就这样?

    然后小覃便“浮出水面”了。在见她以前,华阿姨给我粗略讲述了她的情况。我连打退堂鼓。这么多条件远不如她好的女孩都瞧不上我,这回能成吗?名牌大学毕业,自治区大报记者、编辑,咱们怎敢高攀?但华阿姨说,她对男方要求不高,只要将来一心与她好,就行。华阿姨还说,她的年龄不小了、长相不是很出众、身材又偏矮,也有些自卑。这些我都不在乎。一起过日子,又不是挑演员,何必那么计较。

    反正到这份上,“死马当活马医”吧。我给自己壮胆,那天,去了。是华阿姨给定的时间、地点。到那一看,她还挺准时,没拿架子。且模样也没我想象的差,并不显老,也不难看、不太矮。倒是她那脱俗的气度、浓郁的书卷味和韵味,令我自惭形秽。她大概在心里蔑视我吧。

    我们开始“对话”。小覃人随和,亲切,倒有些像自己的姐姐。不,比我的姐姐还好。

    我的姐姐没结婚离家前,只会谈恋爱(她谈过好几个呢);结婚后又只是顾她的小家庭,对我哪里尽过当姐姐的义务?而小覃刚见面就对我表示出关切、安慰,使我好生感动。我们越谈越靠近——是心,而不是身。

    小覃问我:“你同我见面,家里有异议吗?我比你还大。”我忙回答:“不,你也还很年轻。我就怕你看不起我呢!”小覃说:“怎么会。听华阿姨提到你,自学成材,勤学好问,难得,难得。”

    小覃谈到,她在3年前采访华阿姨的事迹时就认识她了。华阿姨也给她介绍过不知多少个男子了,但他们或觉得她太大,或觉得她个子不高,总是不成功。她是偶尔听华阿姨说起我,很感兴趣,主动提出要跟我接识。

    小覃老家也是广西,她出生在桂北一个小镇,依山面水,秀美恬静。可她远离家乡到广州一所全国重点大学读了4年新闻专业本科,大学毕业后即回到家乡的首府南宁市工作,至今9年了(1969年生,1987年上大学,1991年毕业来南宁)。如今她房子有了,车子有了,却与爱神无缘。

    小覃大学期间同一个北方的同班同学处过一段时间朋友,但最后对方还是以她“不够漂亮、可爱”为由拒绝再交往下去。

    当小覃说到她的笔名“容儿”时,我眼前一亮,她可是她所在报社的“名记”呀!我读过她多少重大题材的新闻作品!其社会敏感度之强、文笔之富有力度、情绪之充沛,曾无数次令我激动,产生共鸣。这些东西竟出自这个文弱女子之手?我更加惊讶而发自内心地钦佩。

    我们竟一见如故、相识恨晚,共同话题很多很多,像是阔别数载的两个老友。这哪是一对男女在“相亲”?我们海阔天空地说着,侃侃而谈。

    那天,我们非常友好地谈到很晚时分方分手,彼此依依不舍。

    此后我们频繁约会,感情进展异常快。小覃还鼓励我投稿,并经她推荐,我在南宁几家报纸、刊物上发表了好几篇散文、随笔与杂感。我打算明年报考广西师范大学的历史系大专高教自考班。

    我跟小覃恋爱,其中还另有一些朋友、同志、姐弟的成分。

    小覃跟我脑海中的“爱情地图”完全吻合,我跟小覃脑海中的“爱情地图”也完全吻合,这使我俩一见钟情,爱得很深。那我们又管它什么年龄、身高、文化、地位、收入等外表因素的差别呢!爱就代表了一切,爱也能包括一切。

    不过,据华阿姨分析,小覃比我大3岁,按中国传统观念,“女大三,抱金砖”,我的“金砖”是“抱”定了。这纯属巧合。

    2000年10月1日,伟大共和国的华诞,也是我与小覃的大好日子。我们参加了面向全市举行的集体结婚仪式。我俩的真实故事,证实了“LOVE MAP”说法的完全正确。

    家有丑妻福盈门

    肖飞/文

    陈信尧,原籍湖南长沙,父母都是教师。他1967年生,1985年考入中国科技大学,1989年回到长沙汽车厂参加工作,1992年考入清华大学攻读硕士、博士学位,1998年毕业,应聘到国家某部下属科学研究所从事科研工作,多年来一直参加了好几个高科技攻关项目,是该所一名技术扎实、头脑灵活、善于创新、年轻有为的优秀科研人才与技术骨干。1999年就被破格晋升为副研究员,有了副高职称。最近他很快便要评为研究员了。

    陈信尧在中学期间曾有一个很要好的女友,湘妹子清秀婉约,非常可人。两家又是邻居,两人甚至称得上青梅竹马。后来,他们分别考在不同的学校,陈信尧去了外地,她留在长沙,进入湖南大学念书。那时他俩还彼此鸿雁传书,互诉衷肠,寒、暑假在一起玩,共同学习,还去了洞庭湖与岳阳楼、湘西的张家界、黄山、杭州西湖、四川峨眉山、青岛海滩等名胜风景区旅游。1988年,他俩正式表态,双方父母也没有意见。1989年陈信尧大学毕业回湖南工作,原以为两人要筹备终身大事了,谁知女友被学校派去德国公费留学。临走时两人生离死别,肝肠寸断。女友信誓旦旦,表示很快回来结婚。但她一去就杳如黄鹤,不再回国了。直到1995年她才托自己父母告诉陈信尧,她已经嫁给了一个德国佬,对方家庭世代是啤酒商,他本人则是名牌大学科班出身,从事医疗工作;她对不起陈信尧,请他原谅她,不要再等她了,自己尽快找一个合适的女孩成家;陈信尧有才学、人品也佳,一定有好姑娘在等着他发话呢!

    当女友父亲对他说这番话时,低着头,唉声叹气,觉得很内疚,对不起他。当时,陈信尧倒显得很豁达、平静,反过来劝老人家。其实,他的心里在淌着血啊!随后几天,他都沉浸在痛苦当中。但男子汉的阳刚之气支撑着他,不久,他便拭干泪,投入学习、科研事业了。

    后来,陈信尧还认识过不少女孩,她们都挺钟情他。但当他拿他们与昔日女友对比时,总觉得她们逊色太远,便一味摇头,不感兴趣。就这样,无情岁月如白驹过隙,眨眼间到了1999年,陈信尧已取得几项科研成果并获了奖,在事业上牛刀小试,初有成效,成为副研究员,可他仍以32岁之身孑然独处。

    当1999年6月陈信尧单位的领导给他介绍刁莹(即他现在的妻子、我们通常叫她“莹嫂”)时,说实话,第一次他是看不上眼的。刁莹文化不高不说,外貌也不标致。别说远远不如他以前的女友,就是比他这几年认识的一些女大学生、女同事、师妹什么的都差得多。但因为是自己领导介绍的,又是领导的内侄女,他不好把这种不高兴的情绪写在脸上,还得连忙违心地对领导说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领导当时并没注意看陈信尧的脸色,只是说:“小陈啊,我是关心你,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虽说男子汉以事业为重,但无家可归也不太好吧。你有技术,才能出众,这是大家看在眼里的,但成家了不是更锦上添花么。你父母远在南方,没法照顾你,我这个当领导的,该干涉一下了。我这个内侄女小刁,虽说不是名牌大学毕业,没有很高的学历;外表也不是天姿国色,没有什么‘沉鱼落雁之容,闭月羞花之貌’,但你不要小看她,过日子她可是最适合的。小刁脾气好,人聪明,勤快,什么活都会干,而且很健康。好,我不多说了,你们年轻人培养培养感情吧。小陈,希望你郑重考虑我的建议,能够早日吃到你俩的喜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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