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学过武功，现在掌握的所有技能都是从别人的身上直接复制而来的。
当然，张帆对武学修为体系的认识，仅限于武侠小说，影视剧以及想象力。
“你是白翳的朋友，应该认识她父亲白云生吧。”
张帆点了点头，回答道：“见过两次。”
“单就武学修为，对他，你了解多少？”叶苍玄问道。
白云生的武功，张帆只知道他是先天武者，根本没有见过他出手，而且，当时害怕被他看穿，连能力都没有复制。
“呵呵。”白翳在旁边笑了气来，调侃道：“老头子已经十年没有动武了，别说张帆，就连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路数。”
“你明白‘天衣无缝’这个词的意思吗？”
张帆不明白叶苍玄的意思，只好装傻回答道：“天衣无缝是一个四字成语，神话传说，仙女的衣服没有衣缝。比喻事物周密完善，找不出什么毛病。”
“没错，这就是白云生的境界，他的武功和他的为人一样，浑然天成，毫无破绽。”
张帆看了白翳一眼，发现后者一脸得意的表情。
“修行即修心，你想在武学上有所精进，就必须靠自己领悟，武境就是心境。先天武者，集百家之长，成一家之言。白翳修的是剑，龙凌云修的是拳，你修的又是什么？”
“脸皮。”一旁的白翳不客气的回答道。
张帆听完这番言论之后，仔细想了一下。
就武学方面，他已经学过了很多东西，潘老的龙爪手，白翳和龙凌云的步法，还有毒蝎的飞镖和剑术，但没有什么是自己的。
于是，张帆上前一步，低头说道：“大师教我。”
“七师叔，你既然来了，就好人做到底吧。我们明天就得下山，他这个样子，别说跟人对决了，稍微动一下真气，就会走火入魔。弟子可不想拖一具尸体回去，您就帮帮我们吧。”
白翳也上前哀求说道，在长辈的面前，她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说着，叶苍玄就向云台边缘走去。
“白翳，你师叔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“嘘”
白翳急忙阻止张帆的声音。
“你在这儿多待一天，青龙观内就不得安宁。”
叶苍玄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张帆有些惭愧，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叶苍玄站在悬崖边，指着远处的天空，问道。
张帆看了一眼，习惯性地启动了系统。
“云，大气中的水，漂浮在空中的可见聚合物。夕阳，傍晚的太阳，接近黄昏，橙红色。还有，丹顶鹤，鹤类中的一种，大型涉禽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白翳在后面喊道。
“很好，没有掺杂一丝感情。”叶苍玄则非常满意。
白翳没再说什么。
“记住这几句口诀，心若冰清，天塌不惊；万变犹定，神怡气静；尘垢不沾，俗相不染；虚空甯宓，浑然无物……”
张帆听了几句之后，脑中也显示出了那条信息，便直接开口答道：“冰心诀。”
叶苍玄转头看向他，没有生气，平淡的说道：“它可以帮你平复心神，抑制真气。先体会这份意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听到张帆的问话，白翳瞪了他一眼。
“然后，梳理所有的功法套路，找到那个与心神统一的路数。”之后，叶苍玄在走之前又补了一句，“现在谁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平心静气，嗯，太难了。”
张帆现在一想到武功，脑中立刻浮现出海量的数据信息。
白翳朝他的脑袋拍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七师叔说过，用心，不是用脑子。想到再多也没用，关键是感觉，是心境。”
张帆看了她一眼，问道：“你不过是个高级武者，难道你懂？”
“呵呵，你以为我跟你一样，只会偷别人的东西？我的剑，我的心，一剑无悔，无往不胜。”
张帆盯了白翳很久，说了一句，“你还真有心法。”
白翳笑着拍了拍张帆的肩膀，回答道：“不着急，慢慢来，相信自己。反正，输赢跟我也没有关系。”
说完之后，她也走开了。
张帆对着她的背影大喊道：“娶了你，是他龙凌云自己倒霉。”
这个时候，云台之上，只剩张帆一个人了。
现在，他已经是先天境界了，真气源源不断，内力运行无阻，武功招式上， 张帆也掌握了不下一百种拳法套路。
可他没有自己的武学体系，脑子一乱，真气还会乱蹿，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“事在人为，干了。”
站在云台上，张帆大喊了一声，开始了他的武学之道。
“仙人放剑、乾坤盘球、美人照镜、顺水推舟……”
一上手，张帆直接演练起了太极十三式，一边念着招式名称，一边依照着脑海中的画面记忆，同时努力感觉着身体里的气息流动。
演练完成之后，迅速盘腿坐下来，念一遍冰心诀，平复内气。
接着，则开始演练另一套拳法。
“单换掌，狮子滚球、卧虎跳涧……反背掌，白猿献桃、仙人观棋……平穿掌……”
八卦六十四手之后，就是形意拳。
“龙游水中如同鲸，翻江倒海破浪行。虎踞山林为家乡，两目炯炯如电光……”
……
张帆一连施展了十几套拳法，可他的气息一点也没有乱，甚至一滴汗水也没有留。
时间已经到了午夜，雾气浓重，但明月依旧高悬。
猛然，张帆一睁眼。
他还没有开始演武，身体里的真气就已经开始流动了。
没有特定的方向，也没有起点和终点。
张帆的奇经八脉中全是循环不止的真气，这一种状态，他只在乾元洞中感受过一次。
“先天境界。”
但这一次，张帆凭借自身的力量进入了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。
忽然，盘坐在云台上的张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水池之中。
“上善若水，天之道，不争而善胜。”
“阴阳者，有名而无形，一阴一阳之谓道。”
最终，张帆静坐一夜之后，得到了一个词。
“无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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