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年轻人，也没有语言障碍，他们很快就聊得熟络起来。俞悦差不多忘了自己的合作者身份，变身小粉丝，狂热地向五妞表达昨晚看演唱会的极致感受。宣小花拉了她几次，才让她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，这才老实一点。
“不过昨晚真是太棒了！”姜瑞却接口说道。
“嗯，也不是昨晚，”姜瑞又说，“有这样的词曲，再加上几位美女的表演功底，想不棒都不行啊！”
“谢谢，姜先生你太夸奖了！”张若素客气地回道。
“不是夸奖，”姜瑞说，“是实在看法。我觉得你们与其他女子团体有根本区别，别的团体都是红过一阵，我却看好你们长久地红下去，因为你们凭借的不久久是那一时的人气，你们真正有实力。你们现在还可以说是团体，但我相信你们以后都会成为天后！不仅是中韩两国的天后，甚至是这亚洲的天后，世界乐坛的天后！要是我的香水能请到几位代言，我会感到非常荣幸！”
“姜先生真会说话！”张若素说，“姜先生也非常厉害啊，这么年轻就做了首席配香师了，而且你们出的几款香水我们都非常喜欢。”
姜瑞却摇头说：“那不过是普通款，如果几位答应给我们代言，我会重新给你们配制香水，真正属于你们的香水！”
“属于我们的香水？！”文喜悦立刻惊喜地问。
姜瑞：“对，属于你们的香水，只要人们一闻到这款香水，就会自动想到你们的形象，你们的气质，甚至仿佛听到你们的歌声！”
“这世界上有这样的香水吗？！”文喜悦更兴奋了。
姜瑞说：“有，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多了解你们，我就能配出这样的香水！”
“对了，”余菲这时说，“我闻到宣总和俞经理用的香水都非常特别，我都没在别处闻到过，她们用的不会就是你为她们定制的香水吧？”
姜瑞点头。
“啊，真的？我来闻闻！”文喜悦离开座位，跑到俞悦和宣小花身边，用力闻了闻她们身上的香味儿。
“真的很好闻！”她说。“嗯 ，不仅好闻，还觉得非常适合她们。嗯，我不懂香水，说不出所以然来。”
“我们带着香水的。”俞悦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姜瑞给她配的香水，宣小花也拿了出来。
文喜悦立刻接过这两瓶香水去，在自己两手上各洒了一些，又闻了闻。
“真是太好闻了！”她又叫道。“来，给你们闻闻！”
她将这两瓶香水传给了其他人，其他人都很认真地闻了闻。
“嗯，我也觉得非常好！”朴理英闻了之后也说，“我也不纳塔香水，但就是觉得比香奈儿、迪奥这些大牌子一点不差！”
最后传到了张若素手里，她闻了之后也是对姜瑞另眼相看。
“我也想要一款自己的香水，我们答应给他们代言吧！”文喜悦这时说。
姜瑞却又说：“我可以配一款以你们团队命名的香水，当然也可以再分别为你们一人配一款！”
“好耶！”文喜悦高兴大呼，又对张若素说：“素，我们答应了好不好？”
张若素笑着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当然好。不过姜先生，我很好奇，你怎么能定制香水的？在我们普通人看来，世界上的香水只有好闻和不好闻两种，其他区别就没有了。”
姜瑞笑说：“不懂音乐的人也只觉得世界上的音乐只有好听和不好听两种呢，他们也不懂音乐家怎么会写出那么多各式各样的音乐。其实香水也跟音乐一样，音乐诉诸声音，香水诉诸气味，不同的搭配表达不同的内涵，所以各类也是无穷多样的！”
张若素笑说：“看来姜先生长了一个好鼻子！”
“姜先生可不只长了一个好鼻子！”蔡丽花这时笑说。“如果我告诉你们，今天二十岁的姜先生，还是一家资产数亿的公司的老板，你们会不会相信？”
五妞都张大了嘴看着姜瑞。
“而且他的公司还是晋城最大的网络公司！”蔡丽花又说。
“其实我们做的是教育培训，”姜瑞说，“不过是以网络的形式做，所以看起来更像一个网络公司。”
“而且姜先生创业到现在还不到一年的时间！”蔡丽花又说。
“不到一年，资产数亿！”文喜悦更大叫。
姜瑞笑说：“其实现在还没有盈利，所谓数亿多半是投资人的投资。”
郭月英这时说：“能让无利不早起的投资人投数亿，那就是有几十亿几百亿的潜在利润啊！”
“想不到姜先生还是一个商业精英啊！”张若素说。
姜瑞：“别总姜先生姜先生地叫我了，怪不习惯的。熟人都叫我小姜，所以各位也叫我小姜吧！”
“嗯，小姜，我倒想起了另一个小姜。”余菲这时说。
郭月英问：“哪个小姜？”
余菲笑说：“上世纪七十年代影视圈的小姜姜大卫，那个小姜是形象犀利，这个小姜不仅形象犀利，而且做事更犀利啊！不说别的，光凭你在商业上的成功，我已经对你的香水有百分百的信心了！”
“合作！合作！”文喜悦又大叫。
“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啊。”这时张若素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档期问题是不是？”蔡丽花说。
张若素：“对！我们这大半年的档期都排得很满，而姜先生说他一定要在充分了解我们之后才能给我们配制香水，我们哪来这个档期呢？”
“这个不是问题！”俞悦马上说。“你们接下来不是要去北京准备北京的演唱会吗，他也正好要去北京忙分公司的事，你们最少可以零星找一些时间相处的。”
“北京开分公司！”五妞和她们的经纪人蔡丽花都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对，再过两天我就要去北京了。”姜瑞说，“几位美女也应该就在这几天去北京吧？”
“我们也是两天后去！”蔡丽花说。
姜瑞：“那正好，我们一起去！我还没有买票，你们买的什么票，我跟你们买同机的票啊。”
蔡丽花：“好啊，等我问问我的助手。”
蔡丽花当场电话问来了机票信息，然后再让那助手给姜瑞再订一张。
还没有开始合作，但他们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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