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说得很有些大,也有些做大堂哥的,训示一下堂弟的意思。我才不信你是凝气九重呢。
果然,秦啸天摇了摇头。
“那……凝气八重?”
还是摇头。
“七重?六重?五重?都不是?”
哈哈,都不是。
众堂兄弟堂姐妹,都在心里暗自发笑,十六岁了,连五重都不是,那就弱爆喽。
一个三角眼的堂兄站了起来,声音很是不屑:
“连五重都不是,那你到底是几重,别跟我说是三重二重?”
秦啸天抬眼打量一下,认出此人是三伯父的儿子,叫秦丑儿,和秦元伟最为要好。
自己在老家时,就属秦元伟 、秦丑儿欺负人最多。
家族权斗,争夺爷爷遗产,也是大伯父、三伯父两家最不顾手足之情。
父亲一怒之下放弃继承权,又岂不是这两家苦苦相逼的结果?
逼得我父母命丧异乡,现在你们两家见我回来,不乐意了是不是?
秦丑儿话音又至:“啸天,在这个世界上,武力弱,意味着什么,每个人都清楚。你且老实说来,在无极镇,你到底通过了凝气几重的考核?”
秦啸天还没开口,蓉儿已经怒瞪凤目:“说考核吗?我家少爷,连凝气一重考核都没通过。”
什么?
这回,客厅里便是一众骇然的脸色了,连凝气一重都没通过考核?这这这,这不是废物吗?
秦啸天淡然开口:“无极武院,两个月前就下了口头通知,勒令我退学。”
我倒!
废材中的战斗机啊。
疯病没好彻底,一重考核没过,被武院退学……行行行,秦啸天,我们服了行不行?
秦家主的脸皮,已经在颤抖了,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啸天,那你现在,以何业谋生?打算短住还是长住?”
秦啸天笑笑:“自双亲去世后,我便依赖蓉儿乞讨为生,并未学谋生技艺……至于回来,我自然打算久住,我的老家,岂能不多住住?”
说的,句句都是实话,你们问什么,我就答什么,可有半句虚言?
客厅里,陷入了死一般寂静,每人心头都在加快盘算的速度。
家主无奈地起身:“众位兄弟姐妹,啸天无一技之长,又有病未好,我们来商量商量,总得让他有口饭吃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三伯父率先起身:“老大,我突然想起家里有些急事,先走一步,你们商量。”
二伯母拉着二伯父起身:“快走啊,我们家也有急事啊。”
三伯父四伯父大姑二姑三姑,也是争先恐后:“谁家里没个急事,我家也有……”
人群,如潮水般退尽。
家主束手无策,泥妹啊,这锅让我来背?
他老婆更是一脸晦气之色。
无奈之下,将秦啸天和蓉儿带到宅院角落,指着仅容一张床铺、堆放着杂物的的一个小间:
“啸天侄儿,这间小屋,是你几个伯父姑姑共有的,还没分。各家过各家日子,要不,你们先在这儿安个身吧。”
秦啸天和蓉儿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我只是回老家看看,你们就这么对待我?
世道人心,凭此炎凉。
……
秦啸天和蓉儿本想到老家看看,住个一两天就走,然而,此时两人的想法,已经变化。
看不起我秦啸天是吧?
巴不得我离得远远地是吧?
我倒偏要在这儿长住呢!
秦家镇,跟州城十分接近,快马加鞭,几柱香时间可到。
而秦啸天和蓉儿路过时所见的江景楼,几乎就挨着州城边界。
行,在这儿落脚了。江南武院,反正早去晚去都一样,有九幽武帝和皇品药师的万世修为,在哪儿修炼还都不一样?
主仆两人心意已定,回绝了家主留饭,只答应晚上家族聚餐会来出席——离家十年而归,家族总得搞得欢迎仪式,否则说不过去。
顾自出门,信步而去。
秦家主巴不得两人离开呢。
大宅院里,当下又是一番激烈的讨论。
秦元伟、秦丑儿态度异常坚决,一个疯子、废物,秦家绝不能收留,让他去州城自食其力就行!
一主一仆,自然听不到大宅院里的话,也不想听,两人信步由缰,说着笑着,欣赏着沿江美景。
这些天,啸天一心报仇,全身心投入在修炼中,确实有些身心俱疲之感。
休息几天吧,也算犒劳一下自己和蓉儿。
不知不觉,来到了上午进城时,路过的江景楼旁边。
此处,名谓麒麟江。是秦家镇最豪华的宅院区,地价要高于其他地段两三倍,也是富人云集之地。
父亲曾说过,要在这儿给我买幢房,以备日后大婚所用。
他的心愿,没能实现。
蓉儿歪着头,看出了少爷心思:“少爷,要不,买一幢?”
“买一幢?你看呢?”秦啸天问道。
蓉儿现在是管家,何家赎罪的百万两巨银、段王爷疗伤之用的十几万两,都由她保管着。
秦家镇的户均年收入,不过二十余两,你说两人光是过日子,有多少年好用?
秦家整个家族,现在总资产二三十万两,你说搞个破间让我住,有意思么?
“买!”
秦啸天大步朝售楼处走去,就算完成父亲的遗愿,我也得把楼给买了。
推门而入。
当下宅院销售刚好迎来一个小阳春,加上这块住宅是秦家镇的黄金区域,因此偌大的展示厅,几十个红男绿女,富婆富爷,各种珠光宝气,三三两两地围堆询问宅院情况。
却少有人下单。
因为这这个宅院群,定价比较高,最低的一套,起价两万两银子。
刚迈进屋几步,一个长相风骚、穿着件紧身旗袍的堂倌女子,狐疑地打量了会儿秦啸天,起身走来。
“呀,我看着眼熟啊,你是不是秦家十年前离开的……那个老五家的儿子?”
秦啸天回过头,辨认片刻,想起来了。
这位负责卖楼的堂倌女子,叫施茵茵,住在离秦家大宅院不远处。
她是秦啸天大伯父儿子秦元伟的相好,两人保持着密切交往,但最终关系没有确定。
施茵茵家境中等,秦啸天六岁以前,秦家家道余威犹存,她常来大院里玩,是以对秦啸天面容,还有依稀的记忆。
由于大伯父、三伯父两家,跟秦啸天父母的怨恨十分深,施茵茵小时候当然也很少搭理秦啸天,不料今天在这儿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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