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墨腆着脸径直就坐到了千里的身边。
“千里,你说你是太子,我是公主,咱们是不是门当户对啊。”萧玉墨笑嘻嘻的道。
千里鄙视的看了一眼萧玉墨。
“便是门当户对你也不要妄想我会娶你。”千里冷淡道。
萧玉墨的心一凉,可是她不是早就习惯了千里的冷淡么。
“嘿嘿,不是妄想,就是随便想想,要不你就娶了我吧,怎么样,你看我样貌什么的也不差。”萧玉墨继续凑在千里身边道。
千里皱眉。
“站起来。”
“啊?”萧玉墨虽然疑惑却也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,却不知道清理要做什么。
“往前走五步。”千里继续道。
萧玉墨也听话的往前走了五步,或过头疑惑的看着千里。
千里看着萧玉墨衣服傻愣的样子,轻笑两声。
“好了,站在那里,以后跟我保持这么远的距离!”
萧玉墨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不行,从新走五步,这不算。”萧玉墨说着便要跑回去重新走,可是还没走上去,一把闪着寒芒的类似飞镖一般的利物直接钉在了萧玉墨的脚边。
“我告诉过你,不要靠近!”千里的眼神也变得冷漠了起来,却是萧玉墨也怒了,一脚将钉在自己脚前的匕首踢开。
“不要威胁我,反正我就是要嫁给你!”萧玉墨提着裙边愤怒的往千里的身边一坐。
千里的脸都黑了,手心的内力都已经聚集了起来,却是萧玉墨回过头看着千里。
“锦兮知道你在我这,你若是伤了我,锦兮定然不会原谅你!”
千里看着萧玉墨如此威胁,却也是无话可说,也不去理她,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慢慢品了起来……
萧玉墨看着千里如此,心却狠狠的揪了一下,如果不拿出锦兮来,他只怕真的会动手吧。
萧玉墨垂下头不说话,就这般陪着千里坐着,他动一下,她也动一下,他不动,她也不动。
容花还在为荷儿的事伤心,豆丁已经安排人葬了荷儿,却是那朱三儿是不能跟荷儿葬在一起,毕竟朱三是要刺杀丞相夫人的人。
容花一直守在房门外等着傅锦兮起身了好去伺候,可是她的眼睛都已经肿成核桃了,哭了一夜,可是她不敢让傅锦兮看到,荷儿死的事傅锦兮还不知道。
傅锦兮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可以透过窗子看到亮光了,却是不知今日为何醒的这么迟,往日该是天色还未亮之时便起身了。
“夫人,可是醒了?”傅锦兮感觉身后传来一道清润还带着笑意的声音,却是身子一僵,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脸又腾的一下红了,果然憋久了的男人不能惹,东方淳衍的体力也真够好的。傅锦兮轻轻的翻过身,微微咬着红唇忍着疼痛,却是一转过身来吓得往后面一退还差点从床上跌落了下去,还好东方淳衍长臂一揽,傅锦兮便又跌回了他的怀里,只是……
傅锦兮羞得脸已经通红了。
“你为何连亵衣也没穿。”傅锦兮又羞又恼,便是晚上歇息,也该是要穿着亵衣才对,哪里有光着身子的。
东方淳衍轻笑出声。
“兮儿都没穿我为何要穿?”东方淳衍轻笑着道。
傅锦兮一愣,感觉有些凉飕飕的,一低头,却是脸红的不能再红了,将头埋在被子里,这个东方淳衍,什么时候把自己给扒光了!
东方淳衍看着傅锦兮将头埋在被子里的样子,却是高兴的哈哈笑出声来。
“大人,可是醒了?”容花听到里边的声响便开口问道,这个时辰也是该起来梳洗了好进宫请安去,虽然东方淳衍没有父母,可是这婚是皇帝赐的,傅锦兮的梳头之礼是德妃行的,按理,他们也是要进宫行礼请安的。
东方淳衍看着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的傅锦兮。
“兮儿,该起了,你是不是要服侍为夫穿衣?”
傅锦兮闷闷的道。
“你自己穿。”
东方淳衍轻笑。
“你若是不出来,那我就让容花进来服侍了。”
“你敢!”傅锦兮被子一掀,顿时就觉得周身似乎都凉飕飕的了,除了脸还是热的。
容花走进来的时候傅锦兮已经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,而东方淳衍也已经穿戴好。
“我去外堂梳洗。”东方淳衍被有深意的看了眼傅锦兮。
“夫人服侍的很好,容花丫头且一定记得给夫人多炖些补气益血的汤水。”东方淳衍吩咐着。
容花低着头轻声答是,却是一直未曾抬起头来。
东方淳衍转身便已经出了房屋,而傅锦兮也未多想,只是红了脸嗔怪的看着东方淳衍的背影,却是转身回坐在了梳妆台上,仔细的挑起了今日要佩戴的首饰物件。
容花也默然走到傅锦兮身后开始给她梳头,却是傅锦兮看着铜镜里站在自己身后的容花。
“怎不见荷儿?”
容花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却是先前自己便已经想过了,笑看着傅锦兮。
“小姐,荷儿去给您准备车马了呢,一会儿不是还要进宫吗?”容花笑道,却是始终低垂着头不曾抬起来。
傅锦兮不疑有他,便也让容花伺候着梳洗完,跟东方淳衍一起用了早膳才出了府门,不过东方淳衍却是让豆丁驾着的车。
“去城外。”东方淳衍淡淡吩咐道。
傅锦兮却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去城外作何,不是要去皇宫给皇上和德妃娘娘问安吗?”傅锦兮疑惑的看着东方淳衍。
东方淳衍却是拉起了傅锦兮的手。
“兮儿,走吧。”说完便是拉着傅锦兮的手上了马车。
容花却是慌张起来,忐忑的看着东方淳衍,不过东方淳衍却是始终没有回头,倒是豆丁投过来了安慰的眼神。
傅锦兮坐在马车里忽然心里就有些不安了,起来,昨日花轿行进的时候传来的尖叫声,还有容花一直兴致缺缺的样子,还有,荷儿……似乎从昨日开始荷儿便不对劲了,不说话也不到自己近前来,傅锦兮原以为荷儿只是因为前段时间自己罚了她所以她害怕了,可是从昨日上了花轿到现在,她便是连荷儿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了。
傅锦兮的心一紧,抓住东方淳衍的手。
“荷儿,出事了对吗?”
东方淳衍看着傅锦兮眼里的难过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东方淳衍歉意道,他无意伤了荷儿,可是事情由不得他控制。
傅锦兮低下脸。
“淳衍,告诉我昨天发生的事情。”
东方淳衍皱眉,看着傅锦兮难过的样子,可是还是将事情的过程说了出来。
傅锦兮听完,眼里已经出现了湿意。
“荷儿不欠我的,一直都是我在利用她而已。”傅锦兮难过的看着东方淳衍。
东方淳衍却是心疼的将傅锦兮拥在了怀里。
“错不在你,情劫本就难渡,便是朱三杀了你,萧朔也不会放了荷儿,荷儿在朱三怀里殒命,她是幸福的。”
傅锦兮努力憋着不让眼泪流出来,却是嗓子已经喑哑了,萧朔,又是你!
马车驶出城外不远,便是看到了荷儿的坟茔,上头还摆着新烛,前面还站在一个憔悴的老妇人。
“陈妈妈。”傅锦兮看着陈妈妈已经又弯了些的腰,心疼不已。
陈妈妈却是惊讶傅锦兮的到来,忙擦干了眼里转过身来福礼。
“奴婢见过夫人,夫人万福。”
腹肌你上前亲自将陈妈妈扶起。
“陈妈妈,是我害了荷儿。”傅锦兮歉疚,她没有如此觉得亏欠过,荷儿被苏弘两次施暴,心有所属的朱三成了太监,而这次却直接殒命,她不知道荷儿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有多少的痛苦和挣扎,可是,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替自己拦下了那一剑,荷儿,也不过才是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女子。
陈妈妈看着傅锦兮这般说却是哭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错的不是夫人,是奴婢奴婢作孽太多才害了荷儿,是奴婢做的孽啊!”陈妈妈痛苦着,一双眼睛早已经肿了,面色也变得苍白憔悴,两鬓已经霜白,傅锦兮记得,她出嫁的前一天瞧着陈妈妈,她还兴致勃勃的替自己清点着嫁妆,还告诉自己,她希望等再过些日子,就带着荷儿回乡下老家,寻一处宅子,给荷儿找个老实的人家。却不想不过一日时间,荷儿殒命,而陈妈妈也一夜之间霜白了头发。
傅锦兮让身边的婢子照顾好陈妈妈,走到荷儿的坟茔前,一座简单的坟,小小的坟头,前头放着三支香。
傅锦兮的泪也落了下来,荷儿命苦,只盼她来世能投个好人家,不再受这些苦。
东方淳衍走到傅锦兮身后,解下披风为她系上,取下身上系着的一道黄符,放在了荷儿的坟头。
“这是清慈大师亲自准备的,来世,她定能忘却一切苦痛,投身个好人家。”
傅锦兮感激的看着东方淳衍,却是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离开荷儿的坟前,傅锦兮坐上马车靠在东方淳衍的身上一直不想说话,兴致缺缺的,东方淳也不说话,只是揽着傅锦兮,让她靠在身上,只吩咐马车行的再慢些。
傅锦兮哭过之后鼻子也是堵了所以说话也是瓮声瓮气的。
“淳衍,我恨萧朔。”傅锦兮直接说了出来,她不想一个人再来对付萧朔,萧朔如此精明,她很累,现在既然有肩膀,她就想先去依靠着了。
东方淳衍见傅锦兮终于说话了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傅锦兮听着东方淳衍的话确实有些惊讶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傅锦兮的眼睑也有些肿了,看着东方淳衍倒是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东方淳衍爱怜的看着傅锦兮。
“不用害怕,我心所慕的卿就是因为卿现在的样子,我了解你,所以永远也不必担心我的心里你会变样,萧朔其人我会亲自动手。”
傅锦兮看着东方淳呀这般,哇的一声就是哭了起来,搅得外头的容花以为傅锦兮又开始伤心了,也跟着哭的一发不可收拾,倒是急坏了一直跟着容花的豆丁了。
马车还是在往皇宫的方向而去,却是这时候,皇宫里德妃的宫殿里,大皇子妃已经开始有些幸灾乐祸了,都这个时辰了,皇上和德妃怕也都是等了这么久了却还不见丞相和丞相夫人过来,只怕一会儿也该是要吃些苦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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