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美妙的感觉呀!
穿云履雾,翱翔九天……
他脚踏七彩祥云,自己全身浴着紫色霞光,和他相拥。
反正不管了,紧紧抱着他,用最大的气力、心力。
有他在,自己便可以什么都不用管。
只管抱着他,不要松手即可。
“咔嚓”
突然一声炸雷,她醒了。
虽然醒了,但似乎依然不够“清醒”。
看到身边的他,茫然了。
此时,她身上残留着“惊喜”的袅袅余韵,身上还有火烧火燎的疼痛。
四肢伸展躺在床上,就像床单上的那片残红,宛如一朵羞梅,绽放的瞬间太过璀璨,而后在风中娇艳而又无力。
她的脸和他的脸,距离太近。
此时,他早已不再瞳眸血红、凶神恶兽,睡的就像一个婴儿。
她更加茫然了,有丝慵懒,有丝依恋。
不是恋,自己只是懒。
继而,心里又伴生出一种淡淡的怨恨。
皎洁的月光落在身上,香汗津津,很凉。
她突然打了一个冷战,受惊的小鹿般爬了起来,躲到床角。
终于看清他的全貌,也看清了自己。
我呸!
罗裳内心的美好“梦境”瞬间无影无踪,直接气的半条命都没了。
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啊?
只见他头戴齐天大圣的雉鸡翎,脚穿赤红的描金战靴。
然后……
中间什么都没穿,白条条,还是极为香艳的侧躺姿势,白花花的月光下露出黑不溜秋的两瓣儿黑屁股!
我靠!
这是个神马东西?
耍猴子的戏码?
极为另类的大圣级“制服诱惑”吗?
自己竟然还梦到和他一起腾云驾雾,遨游九天?
天哪,老娘这是多么重的口味呀?
她低头再看自己,另半条命也差点气飞了。
哪里有梦中紫霞仙子的模样儿?
只见自己浑身上下,只有腿上暧昧至极的“女王”长靴,所有其他的都被这个流氓痞子撕光了。
这……
更是香艳的令人发指。
麻的!
罗裳现在很想杀两个人,而且想的欲罢不能。
一个是他,一个是自己。
羞愤中,他抓起遗落床角的手术刀,对着张云龙的心脏刺去。
“唰”
然而,老式军刺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,竟然犹豫了。
她更加暴怒,这次全是生自己的气。
为什么会这样?
犹豫不决、下不去手?
自己咋这么不争气!
两滴眼泪跟着不争气滑下,她被自己气哭了。
在她手里,雪亮的刀尖在张云龙胸前画着圈儿,仿佛一个羞涩至极的小丫头,很想对心目中的男神表白,却一直在踟蹰徘徊,羞于扣门。
这……
此时,张云龙胸前,被刀尖划出无数道淡淡痕迹,在罗裳眼中,就像一个被拍扁了的带褶的包子。
我噗……
刚被自己气哭的她,又被自己气笑了。
带褶的“包子”,这个比喻惟妙惟肖、形象立体。
突然,她的笑容凝滞了。
因为张云龙缓缓睁开了眼睛,这次不是滚烫的赤红,而是淡淡的绯红……
他浓眉一皱,猛的挺身再次把她扑到。
她咬牙垂泪!
又固化了心里的那种论调:每个男人体内,都藏着一只禽兽。
都不是好东西!
而后的结果,似乎更加验证了她的判断。
“呃…….”
张云龙嘴里冒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嘶吼,似乎显得很不满足,晃晃悠悠爬起,跌跌撞撞跑了出去。
他……,就这样走了?
这个禽兽!
连续折腾了自己两次,似乎还不满足?
就这么戴着齐天大圣的雉鸡翎,穿着火红的描金战靴,光着黑屁股跑上大街?
麻的!
罗裳连羞带气,连闷带恨,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。
有点想去阻止,无奈身体却聚集不起一丝力气。
在她内心,已经充满了怒火和痛恨。
这就可悲了。
作为一个顶级杀手,其实最怕的就是心中存有怒气和恨意。
死在自己手里的世家富豪、黑道巨擘以及跨过集团继承人等等,可谓不少,这个世界上得有多少人怒不可遏恨死自己?
自己也要回头去怒、去恨?
恨的过来吗?
再说回来,怒气和恨意,是最没价值的底层情绪。
最容易迷惑人的心智,令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,继而做出最不理智的愚蠢行为。
聪明智慧者,都会把世界上的一切争斗看做一种博弈。
一盘棋而已。
只有成败输赢,哪来怒气愤恨?
阅尽千帆、杀人无数。
罗裳心里只有冷漠无情,从无怒气仇恨,更不会有情啊爱啊一类的东西。毒死苦追自己三年的伯尼条顿,她都毫无感觉。
然而此时呢?
这个流氓痞子太无耻了。
禽兽般夺走了自己所有的第一次,还尼玛来了个梅开二度。
最后竟然连屁都没放一个,就“华丽丽”光着屁股走了。
麻的!
典型的掀被无情啊!
啊不对,人家更狠,这么凉的月色,他是连被都没盖直接来的。
麻蛋的,老娘这辈子与你仇深似海,不死不休。
其实罗裳根本不知道,张云龙是《九股玄经》里所说的“龙炎之体”,此时仿佛沉睡千年的凶兽苏醒,自己处于意识混沌之中,以她的能力根本无法消融他体内的“火炎”,除非像韩欣茹那种极为特殊的“九尾灵狐之体”,至阴至寒才能有效。
张云龙之所以露出那种意犹未尽的表情,全是身体的真实感受。他体内的“火炎”就像岩浆一般汹涌澎湃,是罗裳一个普通女子的阴柔无法中和的。
还好他因为后来的“索然无味”而离开,否则有可能导致她失去性命。
然而,傻乎乎的罗裳还不知道,自己刚刚“劫后余生”。
此刻,她更不知道的是,张云龙刚刚走到楼下,便被暗影里一名白发白须的老人“捉”住手臂,正是司马善。
他迅疾在张云龙心脏部位贴上那枚硬币,给他套上一件长到膝盖的T恤。
那枚一分钱的硬币冰冷至极,在张云龙心口处弥散着悠悠寒气。
不过,直到进入自家客厅,张云龙还在半梦半醒之中。
韩默默正坐在沙发上追剧,看了半天才知道司马善牵的是谁,惊讶的跳了起来,面对头戴雉鸡翎、脚穿描金战靴的张云龙,朝司马善大笑问道:“呵呵呵……,司老头儿,大半夜的,你这是牵着龙哥出去耍猴子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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