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帆没有说错，画也是假的。
“还好，字画方面只有两件赝品。”秦主任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。
“秦主任，这可是阎立本的《步辇图》，两件藏品的市价加起来，已经是十亿了。”现在张帆也有些担心了。
听到张帆的话后，白翳朝外面看了一眼，也叹了一口气，“秦主任，你还记得前年抄假币的案子吧。”
秦主任向外走了几步，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大厅，说道：“十辆运钞车，堆成山的人民币，想忘都难。”
“估计，这一次又是一个新记录。”白翳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帆，说道：“走吧，我的张大师，你今晚怕是睡不成了。”
接着，他们又走进了另一个隔间。
张帆拥有无限扫描系统，每一批藏品，他都没看够十分钟。
大约过了四个小时之后，所有的赝品已经全部被找了出来，警方先前找来的专家也根据张帆找出的破绽复验了多次。
最终结果就摆放在众人的面前。
没有重类的藏品，总数也只有十几件，但却涉及到了所有的古玩分类。
“轰隆”一声，物证厅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。
这次走进来的便是那位陈老总，江北市的警局大队长。
“秦峰，报告情况。”
“是，大队长。共计十七件赝品，包括拓碑文一件，铜镜一面……根据行业市价估算，总金额约一百二十亿。”
听到秦主任说出这个数字，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惊了一下。
“鉴定结果可靠吗？”
“专家组集体认同。”秦主任简单的回答道。
接着，陈总队走到了专家们的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说道：“辛苦大家了。在此，我代表江北警队向江北收藏界承诺，我们一定会严惩不法分子，追回赃物，保证大家的财产安全。”
“谢谢，陈队。”
“拜托了。”
……
专家们也纷纷回应，这一次不单单关系到他们的利益，也是他们的面子。
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，藏品被盗。事后，更是在警方上门之后，才发现了失窃的事实。
一番官方交涉之后，赝品被警方保留，专家们带着自己的收藏匆忙离开了。
张帆被留了下来。
陈老总知道张帆是白云生找来的，也简单的寒暄了一句。
“张先生，这里的工作能够顺利进行，您功不可没。”
张帆急忙回答道：“应该的。”
随后，陈老总有走到了白翳的面前，“这些还只是愿意合作的那部分，江北大半收藏品没有收回，实际损失应该是这个数字的五倍。白队长，这个案子，你怎么看？”
白翳也没有绕弯子，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第一，造假工艺很高，用料也极为考究，罪犯是领域内的高手，而且资金雄厚。第二，流入市场的渠道以盗窃为主，对手是专业团队，可能具备相当的武力。第三，涉案金额巨大，江北市其他行业也会受到严重影响。”
“还有第四点。”陈老总有些气愤。
白翳没有说话，静等着大队长的训示。
“东西已经跑到了江北周边的兄弟市，货源在江北，问题出在我们这儿。已经有人在我面前拍桌子了。”
“是您自己拍的吧。”白翳偷笑了一声。
陈老总哼了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事急从权，今天我就独断专行一次。专案组那套太慢了，你带队，给你三天时间，给我灭了他们的老巢，能做到吗？”
白翳神情一正，驻身行礼，大声回答道：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陈老总也回了一礼，“放手去干，出了什么事情，我顶着。”
说完之后，他就匆匆离开了。
“上头大发雷霆，老陈这次的压力很大。”这时，秦主任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这能怨陈老总吗？古玩市场又不归他管。”白翳也替大队长不值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白队，小道消息，江北上层有几个老家伙也栽了，手里的物件被掉了包，这才炸的锅。”
白翳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说了一句，“主任，只有娱乐圈的八卦才是好笑的。咱们都是小角色，祸从口出啊。”
秦峰急忙回答道：“白队，刚才的话，您就当没听见，我还有书面材料需要准备，您先忙。”
说完之后，他也急忙溜了。
“好了，我的事情办完了。白队长，努力吧。”张帆笑着说一句，也向门外走去。
白翳一把搭在了他的肩上，“张大师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张帆回头说，“睡觉啊。”
“我可只有三天时间，抓不到人我会很难办的。”
“哎，咱们可是说好的，我找东西，你找人。这抓人可是你的事。”
“呵呵。”白翳变出了一副笑脸，说道：“这不是你的专业领域吗？抓人也得先找到人不是？张大师，给点建议呗。”
“你干吗？再不睡，天就亮了。”
“天都亮了，你还睡啊。有案子，我通常不睡觉。”
“那是你的职业病，别强加给我。”
“走吧，我的办公室，你去过，就在前面。”
说着，白翳就把张帆硬生生地推进了她的办公室。
也顺手给他泡了一杯茶。
“怎么样？这也陈老总送的。”
张帆很不情愿的尝了一口后，说道：“不怎么样。跟在你家喝的那杯相比，差太远了。”
“要求别太高，我又不长玩这个。”
“白队长，我只是懂点古玩，查案子的事，真的帮不上忙。”
白翳还是笑脸相迎，说道：“懂古玩的人多了，刚才那么大一屋子人，不还是你力挽狂澜吗？”
张帆有些不适应白翳的吹捧，得意的说了一句，“你也很熟悉啊，你们家不就是做这个的吗？”
“你真会开玩笑，我们家主做的是医药和餐饮，那么大的种植园，我们刚从家走的。”
“那片葡萄园下面不就是工坊嘛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。
张帆手中茶杯掉在了地上。
白翳掐住了他的喉咙，问道：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是做古玩的，研究过几天盗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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