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外之徒-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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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齐喑来平市就是要出海,他新买一艘游艇,喷上了他的名字,得意地约了两个朋友兼老主顾,再加上罗聿,准备去海钓两天。

    敲定了日期行程,沈齐喑问罗聿要带哪个伴,罗聿签了个文件,抬头看了坐他沙发上翘二郎腿的沈齐喑一眼,道:“我要是不带苏家文,你是不是要说你带?”

    沈齐喑被罗聿看破了心思,咧嘴笑了笑: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
    “暂时还轮不上你,”罗聿放下了笔,“我就带他去吧,他胆子小,你别找那些太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晚上罗聿回到家里,苏家文照例窝在沙发上看书,腿上盖着一条薄毯,把罗家当自己家一样。

    苏家文是个很安静的人,他见罗聿回来,把毯子一掀,高高兴兴抬头望着他。

    罗聿满意地对他点点头,将外套扔给管家,走过去手放在苏家文后颈,像揉小动物似的揉他,见他合上了手里的书,便问他:“看什么呢?”

    苏家文手里是一本《动物庄园》。

    罗聿拿起来一看,用书脊敲敲苏家文的头:“没事儿少看些造反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一听罗聿的形容就笑弯了眼:“罗先生读过呀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文盲,”罗聿把书扔到一边,抱住了苏家文,把他按在沙发上逗弄了一会儿,才放他起来,起身去餐厅。

    苏家文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,罗聿走了几步,回头问题:“家文,在家无不无聊?”

    苏家文没明白罗聿的用意,就回答得小心: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带你出海,”罗聿在餐桌主位做了下来,苏家文也坐下了,“和沈齐喑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点点头,看不出有没有期待。

    “你想去吗?”罗聿没看见想象中苏家文雀跃的样子,便随口跟他确认。

    苏家文撑着脑袋想了想,道:“想的,好久没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快吃完的时候,苏家文又抬起头来问:“去几天呀?”

    罗聿用湿巾擦了擦手:“两天,怎么?”

    “哦,”苏家文放下手里的刀叉,“去太久我怕Abel不认识我了。”

    罗聿笑了笑:“我看Abel都快不认识我这个主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去海上干什么呢?”苏家文这才反应了过来似的,问题多了起来,“我要准备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倒想起来要问了。”罗聿敲敲他的头,“什么也不用准备,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乖巧地闭上了嘴,罗聿还有公务处理,他就又坐回去读他的造反读物了。

    平市今日天气都好,日头旺,天蓝风小。

    沈齐喑的新船停在罗聿的一个码头,用暗红色的油漆豪放地喷着他的姓名首字母大写,罗聿牵着苏家文走过去,一看见那红漆就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欠了谁钱啊?”罗聿手搭在苏家文肩上,指着那几个红字,毫不留情地点评,“沈齐喑,太难看了。”

    罗聿是最后一个到的,同行的其他两人一个叫周子豪,一个叫齐邺,都站在岸上欣赏一会儿沈齐喑猎奇的喷绘了,听罗聿带头嘲讽沈齐喑的审美,齐齐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他们身边带着的一男一女也都跟着抿嘴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周子豪第二个开口调侃:“我正想说,你这个作风,跟阮争师承一派。”

    “阮争?”沈齐喑扫了罗聿一眼,见罗聿脸色没变,忍不住接了一句,“他居然这么有品位?”

    周子豪也是知道罗聿同阮争不合的,不过罗聿面色如常,他就解释:“阮争前段时间买了艘Beach Club,在船顶上喷了个阮,不过人家是黑顶喷白墨,比你时尚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光见游艇不见人。”齐邺加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别说了,”沈齐喑又看了看罗聿,指了指他的船,“爱上不上,我先上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便带着他新认识的一个模特上了船。

    齐邺和周子豪对视一眼,周子豪对罗聿摊开右手:“罗总先上。”

    罗聿礼貌地笑了笑,牵着苏家文上了船。

    沈齐喑买的是一艘豪华中型游艇,船头进去就是一个大圆桌,沈齐喑先挑了座位,他的女伴就依偎在他身边,几个人聊了几句,船长走了过来,问沈齐喑:“沈先生,请问可以开船了吗?”

    沈齐喑对着他点了点头,船长便走了。

    过了不多时,船身一震,银白色的游艇慢慢开出了码头,往海深处驶去。

    近码头的海颜色还较浅,开着开着就更蓝了一些,齐邺和周子豪带着伴儿去甲板上看海去了,沈齐喑的女伴也被他赶走了。

    苏家文倒是不好奇,乖乖坐在罗聿身边,罗聿低头问他:“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

    苏家文摇头说:“我不去了我有点晕海。”

    旁边沈齐喑嗤笑了一声:“家文,你不晕利士晕海?”

    苏家文还没说话,罗聿先开口了:“那就坐这儿也不错,省的被那些个莺莺燕燕带出风尘气。”

    沈齐喑端起一杯香槟,不理会罗聿的冷嘲热讽:“来,难得你有空,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罗聿同他碰了碰杯,意思意思喝了一口,突然甲板上一阵骚动,周子豪探进船舱来,激动朝他们道:“说什么来什么,碰到阮争的船了,罗总,咱们要不要给他来一炮端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来一炮,嘴真脏,”沈齐喑嘴上骂周子豪,人已经站起来往外跨了,跨了一半又回头问罗聿,“不来看看你小冤家的船?”

    罗聿放了酒杯,面不改色却迅速站了起来,苏家文也就和锁定了他似的,也跟着出去了。

    站到甲板上,海风还是不小,吹的女孩子们的头发直往后扬。

    阮争的船离他们不到五十海里,一艘深银色的Beach Club静静航行着,沈齐喑看到那船,仔细看了几眼,问身旁的人:“他那个‘阮’喷在哪儿呢?”

    齐邺道:“刚才不是说了么,船顶。”

    “顶上喷个软,阮争还是不是男人啊,”沈齐喑骂了一句,“不知道阮争在不在船上,怎么样,开过去揪下来揍一顿?”

    罗聿理都没理他,还是周子豪叫他别痴人说梦了,没准人家一船SOP等着狙他呢。

    沈齐喑想到阮争的性格,觉得这也不无可能,讪讪地终止了他的自杀式挑衅行为。

    几个人站着傻愣愣看了一会儿,阮争的船换了个航向,离他们越来越远了,齐邺私人找罗聿有些事,拉了他去另一头说话。

    沈齐喑这才注意到身边的苏家文,调侃他:“这会儿怎么不晕海了?”

    苏家文对他笑了一下,看起来更学生气了些,嘴上瞎找借口:“里头闷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黏罗聿身上吧,”沈齐喑见戳了一下苏家文的脑袋,苏家文低头躲了躲也没躲开,被沈齐喑戳了个实心的,身子晃了晃,还张望着想去罗聿那边,被沈齐喑拉住了。

    “罗聿干正事儿呢,你去做什么,”沈齐喑不耐道,把苏家文拉到他边上来,按着不给他走。

    他的女伴跑去船舱里,和周子豪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一起玩自拍,周子豪一直冲沈齐喑招手叫他过去,但沈齐喑脸比周子豪大一圈,万分不想同他在一个镜头,就装作没看到,拉着苏家文说话。

    苏家文答不上来了,就抬眼望着海平面。

    沈齐喑看着苏家文的侧脸,脱口而出一句:“有心事?”

    他一问出口就滞了滞,他现在见得到苏家文第二面,不代表会见到第三面,问到这步,于他毫无裨益。

    沈齐喑从不关心罗聿身边的人——严格地说,沈齐喑不关心和他利益相关外的任何人。

    他自己白巢里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人,纯属闲杂人等,上完床就忘到一边,何况苏家文只是罗聿带的一个伴儿。

    但他想问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
    听见沈齐喑的问话,苏家文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句,接着就没下文了。

    沈齐喑被苏家文吊住了胃口,看罗聿背对着他们,便低头贴着苏家文的耳朵说话:“不如说给我听?”

    沈齐喑靠近了看苏家文,愈发觉得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苏家文小声问:“罗先生养人都养多久呢?”

    沈齐喑了然地笑了笑:“你是最久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?”苏家文抬起头来看着沈齐喑,嘴唇动了动,接着问。

    苏家文的嘴唇被冷冽的风吹得鲜红,说话时露出里头泛着水光的嫩肉,让沈齐喑心里一痒,心比手快地从西装内袋抽了一张私人名片塞给了苏家文:“罗聿不养你,可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从罗聿手底下弄人,他一般不屑于搞朋友搞过的,只是苏家文太合他心意,就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苏家文拿着沈齐喑的名片,犹豫了几秒,还是收下了。

    齐邺和罗聿聊的差不多了,往回走,沈齐喑揽着苏家文向他们走去,到了罗聿跟前,把苏家文往罗聿怀里一推,道:“快把你这小东西收好了。”

    罗聿握着苏家文的肩把他按在身边,问他:“沈齐喑没怎么你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苏家文道。

    “我能怎么着他?”沈齐喑不满。

    罗聿略有些微妙地从鼻腔发出了一声质疑的轻哼,手擦过苏家文的手,从他的口袋里夹出不久前沈齐喑塞进去那张名片,又放回了沈齐喑的衬衣口袋里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沈齐喑耸耸肩,对他无奈摊手。

    罗聿隔空点点沈齐喑,用口型骂了沈齐喑一句脏话。

    沈齐喑大笑着搂着罗聿把他往里推,让他大人有大量,别见怪。

    没有人招呼苏家文,他在甲板上站了几分钟,才慢慢走回罗聿身边去。

    晚上睡前,沈齐喑突然到罗聿房门口敲门,告诉罗聿,他给罗聿准备了一份致歉用的小礼物,就在床头柜子里。

    罗聿走回去,不以为然地拉开了柜子抽屉,里头放着一个盒子,他打开来一看,倒确实是个新奇玩意儿。

    正巧苏家文洗完了澡出来,一脸懵懵懂懂,罗聿便朝他招招手:“家文。”

    罗聿把床头柜上放着的盒子,连同润滑剂一起丢在苏家文面前:“拆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盘腿坐着,将那个大方盒子拆开,之间里面装的是一个圆滚滚的兔子尾巴,尾巴很可爱,雪白一团的绒毛绵绵软软,可尾巴连着的东西可就不那么可爱了。

    那是个黑紫色的硅胶阳具,普通男子的大小,顶端还有些凹凸软倒刺,苏家文捧着尾巴,就听罗聿说:“戴上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有些为难,罗聿面无表情地重复:“戴上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只好拿着尾巴和润滑剂,要去厕所弄,结果还被罗聿拦住了:“去厕所干嘛,就在这儿戴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没有办法,把浴袍揭开了些,雪白细长的腿叉开坐在床上,硬着头皮往硅胶假阳具上涂抹了不少润滑剂,直接往里头塞。

    他一紧张,粉色的肉穴就闭得紧,带着倒刺的龟头划了好几次也没能塞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也太慢了,”罗聿抱着手臂看他,“要我帮你?”

    苏家文怕他真的上手帮忙,手上一用力,就把假阳具的头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硅胶还是冷的,没有人体的温度,好像纯粹的自慰,苏家文忍着羞耻和难受,把假阳具往里推。假阳具顶上的倒刺是软的,一个个从苏家文的穴口挤进去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把东西全塞进去了,苏家文像长了个兔子尾巴一样,柔软的毛蹭着他敏感的地方,体内的硅胶阳具被他肠道的温度捂热了,塞得他又酸又胀。

    苏家文张着腿,无措地看着罗聿,不知道接下去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罗聿看看他的脸,又看看他的小尾巴,喉结几不可见地动了动,道:“这尾巴是沈齐喑准备的,他想必是很想看你带上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,罗聿的神情很平静,但苏家文知道,罗聿有些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“沈齐喑的名片你也敢拿?”罗聿靠近了苏家文一些,用手拨弄着苏家文的尾巴,苏家文难受得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想说的?”罗聿手里没留情地抓着尾巴在苏家文身体里戳刺划圈,他看到苏家文收下了沈齐喑的名片,心里谈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,他单是觉得苏家文不该这么俗媚下贱,苏家文被他弄得话断断续续的:“他说……如果你把我送走了,可以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罗聿手上的劲儿松了些,让苏家文继续说。

    苏家文却像是觉得难以启齿,不再愿意继续说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了?”罗聿伸手捏着苏家文的脸,让他抬起来,苏家文被他掰成对视的姿势,罗聿才发现苏家文的眼睛都有些红了,觉得或许事情不像他想的那么赤裸,便重新问苏家文,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跟着他,能见见你。”苏家文说得很轻,却不快,他不敢看罗聿,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地里。

    罗聿听了苏家文的回答,也愣了愣,他没想到苏家文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半晌,他问苏家文:“家文,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罗先生很好。”苏家文抿着嘴,听罗聿难得同他走心,便认真对罗聿说。

    “怎么好?”罗聿也觉得自己好极了,不过苏家文这么诚恳夸他,他就觉得受用,想要继续听下去。

    “罗先生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,”苏家文细数罗聿的好,“给我吃穿,对我很好。我爸爸从前说,做人要知恩图报。”

    罗聿右手拇指摩挲着苏家文的脸,苏家文中了邪一样转头吻了吻罗聿的指尖。

    罗聿动起了心思,把两个手指塞在苏家文嘴里搅动。

    苏家文卖力地把罗聿的手指舔得亮晶晶的,罗聿盯着苏家文的脸,呼吸顿了顿,他盯着苏家文,问他:“名片的事不跟你计较了,你准备怎么报答我?”

    苏家文眼睛有些湿润,纯黑色的瞳仁里映出的都是罗聿的影子,他舔舔嘴唇说:“我先谢谢罗先生。”

    他攀着罗聿肩膀,半跪着,讨好地亲罗聿的脸颊,下巴,喉结,唯独绕过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罗聿察觉到苏家文的举动,把他按在床上贴近他:“这是谢么,嘴也不能亲一个了?”

    罗聿把在外头的气势带到床上,看起来就有些吓人,苏家文微缩着,辩解:“我怕罗先生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确实是敏感的,他牢牢记着罗聿喜欢这个,不喜欢那个,也不曾想过,罗聿或许是会变的。

    罗聿撑着手臂看了他一会儿,低头与苏家文碰了碰嘴唇,罗聿是刚毅的,他的唇线也很硬,而苏家文的弧线却总是很柔软,叫罗聿不由得想,就算所有人都别有所图的接近他,苏家文也应该不是的。他不过是在恰当的地点碰到了罗聿,又长了恰当的相貌,与恰当的性格。

    而苏家文喜欢他,这是最叫罗聿膨胀的一点。别人都喜欢罗聿的强势,他的权利与金钱,苏家文喜欢的却是罗聿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和罗聿的关系,用心良苦,低三下四,可怜得让罗聿没了脾气。

    两人没有舌吻,只是嘴唇相触了一会儿,罗聿才说:“以前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听出罗聿的意思,学得很快,凑上去像小猫一样用舌头舔舐罗聿的嘴唇,苏家文动作一会儿快一会儿慢,做得一点不敷衍,罗聿跟他逗了一会儿,夸奖他:“家文,你最近进步不小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听见夸赞,离开了罗聿一些,客气地说:“谢谢罗先生。”

    罗聿伸手拍拍他的腰,道:“腿再分开点儿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的腿本就张得大,他腿微曲着,又往边上靠了靠,罗聿凑近他,摸了摸他腿间的毛球,抓着那尾巴轻轻抽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苏家文闭起了眼睛,轻哼了一声,腿根的肌肉也跟着轻颤,他哪里都很白,大腿内侧几乎和白色的毛一个颜色,肉穴里的润滑剂被挤了些出来,粘在毛团底部。

    “舒服吗?”罗聿问他,手上抽送不停,随意地用器具顶弄苏家文。

    苏家文半睁着眼看罗聿,眼里含着些水光,没有回答他,一条腿搭到了罗聿的腿上,小腿肚碰到了罗聿勃起的部分,苏家文觉得不太礼貌,便挪开了一些。

    罗聿轻笑了笑,抓着苏家文的腿,隔着裤子碰自己肿胀的性器: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苏家文脸上泛着些红,说:“……没有……怕。”

    罗聿看了他几秒,解开了皮带。

    苏家文跟了他这么久,熟悉罗聿每一个动作的暗示,他改了个跪着的姿势,拉开罗聿的裤子,把罗聿的大家伙解放出来,给他口交。

    苏家文嘴里又湿又烫,罗聿太大,他没法一直深喉,便努力的吮吸着,罗聿舒服地喟叹一声,伸手抚摸苏家文赤裸的脊背,又挠了挠他的尾巴。

    “再深点。”罗聿抓着苏家文的头发往下按,用性器顶了顶他的喉口。

    苏家文险些呛到,罗聿就把他的头拉了起来,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苏家文眼角有些红,嘴唇湿润,罗聿抓着他头发的力气松了些,故意问他:“尾巴插你舒服还是我插你舒服?”

    这种问题当然只有一个答案,并且要迅速回答,这是苏家文这一个月来感受最深的事情,所以他立刻就说:“罗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样?”罗聿让他坐起来,将他股间的东西拔出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罗先生……”苏家文被罗聿的动作弄得很紧张,顿了顿才说,“罗先生插我插得舒服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的音质比他的脸要冰一些,但说起话又很柔和,在床上叫起来格外好听,罗聿便很喜爱听他说这些淫荡的话语。

    罗聿将那尾巴彻底拔了出来,顶端的倒刺搔刮着苏家文的穴口,紫黑色的假阳具一退出,他的肉穴便一伸一合地挽留着。

    罗聿有些忍不住了,叫苏家文坐上来。

    苏家文跨腿半跪在他身前,背着手帮罗聿带了套子,扶着罗聿的性器坐下去。

    虽然刚才有东西进去过,但苏家文还是坐得有些艰难,进到一半,他就小声喊难受,说想等等。

    罗聿没那么体贴,按着苏家文的肩膀把他按了下去,苏家文眼泪都溢满了眼眶,张嘴喘着气。罗聿也忘了苏家文刚帮他口交过不干净,凑过去吻他,追着苏家文的唇舌舔了舔,安慰他:“干一会儿就不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顶送,苏家文软成一滩由着他弄,坐姿本就进得深,罗聿是爽了,苏家文却很煎熬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苏家文哭得脸都湿了,罗聿才问他:“真的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嗯,”苏家文伸手抱着罗聿的脖子,用脸蹭了蹭他,“罗先生,换个姿势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在床上很少这么娇气,也很少同罗聿这样撒娇,罗聿觉得苏家文是真的不舒服了,才叫他趴在床上,从后面重新进去。

    换了个姿势,罗聿没放过苏家文,闷头干了很久,把苏家文翻过来,他膝盖都被床单蹭红了。

    罗聿在床上就像野兽,苏家文没顺他的意骑乘,他就折腾得更狠了些,这次弄到苏家文几近失禁,才射出来。

    他把性器拔出来,看着苏家文张合着的后穴,捡起刚才被他扔在床边的尾巴,重新塞了回去。

    苏家文早被罗聿的巨物操弄的松软,肉穴不费劲地把那个黑紫色的棍状物给吞了进去,尾巴就像真长在他尾骨上一样逼真。

    苏家文还跪趴着,后面突然重新塞了冰冷的东西,惊慌得伸手想摸,罗聿掰着他的手,那苏家文翻过来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喘气。

    罗聿为苏家文破了不少次例,他也开始享受做完爱后的片刻温存了,这是家里的狗和马不能给他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觉得苏家文不错,便问苏家文,最近有什么想要的没有。

    苏家文听罗聿一问,抬头看了看罗聿,他想了一会儿,才说:“有的。”

    听他的口气,罗聿就觉得苏家文的要求不会太好办。

    果然,苏家文说:“我想回去上学……”

    罗聿沉默了。

    苏家文在念大二,罗聿觉得既然跟了他,就该乖乖住在家里等着他,还上读什么书,就叫人暂时帮苏家文办了休学。

    他一直觉得没必要和苏家文说,不过苏家文正儿八经地提起话题,又是罗聿自己问的,罗聿就也没绕过,他直接告诉苏家文:“这你就别想了,我找人帮你休学了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的脸呆了呆,“哦”了一声,他像是想问自己什么时候能重新回去上学,又不敢问罗聿什么时候能玩腻他,只好犹犹豫豫地让步:“那,我想看书,每天在家里没有事情做,书房里能看的都被我看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,”罗聿握着苏家文的手,从他细长的手指,摸到他一捏就能捏断的手腕儿,“想看什么书,列个单子给管家,让他去买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这样就欣喜了,微抬头跟他道谢,罗聿摸摸他光滑的脊背,问他:“还有别的要求吗,趁我心情好,一并提上来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靠着罗聿的头抬起来了一点,脸上的红晕还没消,他想了想,脸红好像更重了一点,赧道:“那,那我能不能把那个拿出来?”

    罗聿看了一眼苏家文夹着的那毛茸茸的小尾巴,故意问他:“哪个?”

    “尾巴,”苏家文说,“放在里面好难受啊。”

    “难受吗?”罗聿抬手扯着他的尾巴,将假阳具拉出来一点,又给他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原本苏家文高潮过后便很敏感,被他一弄,忍不住叫了一声,手伸到后面,想自己把那东西拔了。

    罗聿毫不费劲地用单手就把苏家文的手举过了头顶:“腿分开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照做了,罗聿用另一只手抓着那团小尾巴,戳刺苏家文最敏感的点,苏家文被他戳了几下,前面又颤巍巍半硬了起来,眼睛都湿了,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挺舒服的嘛?”罗聿饶有兴致地调侃他,“我看你这儿还能再吃下一根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罗聿就又用一根手指缓缓插进苏家文的后穴,撑开他的穴肉。刚才做过一次爱,苏家文的穴口带着殷红,润滑剂还没干,罗聿在里面搅了几下,把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放在苏家文后面摩擦:“不知道再吃一个大的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给他吓坏了,本来让罗聿那个比普通人大的东西放进去,他就很疼了,现在罗聿竟还想这么弄他,他连忙求饶:“不行的罗先生,进不去的!您饶过我吧!”

    罗聿却不听他说话,重新把苏家文的后面撑开了些,龟头在假阳具和肉穴的缝隙里跃跃欲试想往里塞。

    “让我进去,”罗聿轻声在苏家文耳边诱骗,“家文那么厉害,什么吃不下?”

    他边说,边又给苏家文抹了不少润滑液,无视了苏家文的挣扎,把性器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苏家文大腿根的肌肉都僵硬了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,他下体快给罗聿玩裂开了,罗聿进了一半,觉得那尾巴擦着他,倒是有些碍事,就还是把那东西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看苏家文并没有流血,重新捅了进去,握着苏家文的胯在他体内快速抽送。

    苏家文见罗聿总算放过了他,双腿牢牢圈着罗聿的腰,生怕罗聿再想出些什么折磨人的花招来糟蹋他。

    罗聿这次没戴套,因为他觉得苏家文很干净,且也不会怀孕,被紧热湿润的肠肉紧裹着的滋味妙不可言,罗聿低头吻了吻苏家文意乱情迷的脸,恨不得把这小东西拆吃入腹,吞进嘴里去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海上的波浪晃得人心猿意马,罗聿把苏家文玩儿了个尽兴才睡,第二天醒过来,都是午饭时间了。

    罗聿被沈齐喑的敲门声闹醒了,臭着脸去开门,沈齐喑见他一开门,鼻子很尖地耸了耸:“味儿好重啊,苏家文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“还在睡。”罗聿说。

    “睡醒了就来吃饭,”沈齐喑道,“下午梭哈,公海赌博,安全保密。”

    罗聿和他说了几句,关上门回到房里,苏家文委委屈屈缩在一旁,眼见之处,都是罗聿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罗聿摸了摸苏家文的肩头,苏家文就醒了,他眼睛红红的,哑着嗓子问罗聿:“很晚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晚,”罗聿说,“你睡吧。”

    他帮苏家文掖掖被角,去洗漱了。

    换了身衣服出来,苏家文也坐起来了,揉着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苏家文的恢复能力一直让罗聿诧异,他走过去捏了捏苏家文的脸:“不睡了?”

    “嗯,”苏家文刚醒,有点胡来,抱着罗聿的腰,脸靠在他胸膛,“你出去吗?”

    “吃饭,”罗聿道,“我让人给你送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点点头,放开了罗聿的腰,又趴回床上去。

    吃过午餐,沈齐喑果然坐庄摆了一桌,玩了十几副下来,沈齐喑不输不赢,罗聿小赢,齐邺大赢,周子豪一个人输。

    到了快三点,苏家文才过来。

    他坐在罗聿身旁,罗聿念他昨晚伺候的卖力,就叫他摸牌。

    苏家文一摸就是一副同花顺,罗聿和沈齐喑梭了一把,面前霎时间堆满了筹码。沈齐喑哀嚎:“什么狗屎运!”

    到了第二轮,罗聿还是让苏家文帮他看,这次是full house,压齐邺一头。

    第三轮,又是full house,沈齐喑不信了:“苏家文是不是出千了!”

    “不行再这样我不干了,”周子豪输红了眼,礼节都顾不上了,“罗总,您边上这个快借我用一用。”

    苏家文看看罗聿,罗聿拍拍他肩膀:“周先生叫你你就坐过去。”

    罗聿发话,苏家文就坐到了周子豪和沈齐喑中间去,他走路很是虚软,差点倒沈齐喑身上,沈齐喑随意扫了苏家文一眼,想到自己送罗聿的东西昨晚就用在苏家文身上,下腹一阵发热。

    苏家文一出手,就帮周子豪摸出了个同花,小赢一把,周子豪夸他是个宝贝,还丢了两个筹码给他。

    罗聿看他一眼让他收下,苏家文才握进手心。

    玩到了四点多钟,船要返航了,最大的赢家依然是罗聿,他把苏家文叫回了身边,问他午饭有没有好好吃。

    苏家文乖乖回答了,在大家走向餐厅时,他偷偷把筹码塞进了罗聿手里,同他悄声讲:“送你。”

    罗聿被他这神秘模样逗笑了,将苏家文扯到景观棕榈树后面,按着吻他:“给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苏家文笑着不说话,两个人偷情一样在晚光里啄吻了一会儿,沈齐喑出来喊人了,才慢悠悠晃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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