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两个老婆、赵四都拜见过。正房何玉，是本地人，高个儿，腰粗腿肥，脸上涂脂搽粉，旗袍内藏着两个硕大的奶子，动不动就颤颤巍巍；二房肖姨太，却是江南水土养大的，身段匀称，肤色细腻，手臂修长，两条弯弯的柳叶眉下，扑闪着一对情满意深的杏核眼，两片薄嘴唇红艳艳的，雪白的牙齿时隐时现，举手投足颇有大家闺秀的矜持，她的文化修养也极好。赵四听哥说，肖姨太的歌舞到哪儿都能拿出手。赵四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哥一左一右挎俩老婆，艳福全叫哥一人捞走了。想想自己，活到今儿也没个固定的女人给暖被窝。

    祖上玩蟋蟀的绝活，哥是一点儿也没继承。赵四到的当天晚上，哥在丰盛的饭桌上提起了玩蟋蟀的事，何玉和肖姨太的兴趣都不浅，唔唔呀呀地问东问西。哥一见两个女人难得在一件事上如此开心，便来了劲，要赵四从今往后不干别的，专给他的两个老婆斗蟋蟀解闷儿。

    赵四一琢磨，心里挺高兴。论玩蟋蟀，哥是个睁眼瞎，此时四爷我不露一手还等什么时候呢？嗯，好好跟你们玩玩，也省得日后你们说我是个光吃饭不拉屎的闲人。赵四感觉灯光照到了心里，应哥的话时，那口气蛮不在乎。再往下，赵四又想到了给两个嫂子斗蟋蟀，可以名正言顺地贴她们的身子，闻她们身上的香粉味的肉味，看她们裸在旗袍外的小腿肚子，甚至还可以……赵四被幻想中的镜头刺激得一激灵。

    坐在赵四对面的李副官，一直在注视着赵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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